张氏走后,太后收了装了一下午的笑容,起身冷声道:“去养心殿。”

        自从皇上登基之后,便住在了养心殿的冬暖阁。

        这个地方,她并不陌生,拓跋宏为帝的短暂五年时光,便是在这里度过的。

        而她,则住在了离着养心殿最近的永寿宫里,甚至站在院里,都能清楚的瞧见养心殿的烛光是否熄灭。

        可也是因为太近,所以每个他不在的夜晚,她也能清楚的听到从旁边燕喜房里传来的娇笑。

        在这段旧时光里,留给她的是欢乐温馨与彻夜长泪的纠缠,最终,将这颗心锻炼的越来越硬。

        见是太后的轿辇来了,养心殿的小太监连忙跪着迎接,其中一个想要进去通报,却被太后给阻止了。

        “皇上呢?”

        “回太后的话,昨儿晚上做了一宿的惊梦,早上吃了安神的药,才刚歇下。”

        “惊梦?”

        太后不觉的皱起眉头:“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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