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龟奴愣了,自己抬起袖子使劲的嗅了嗅:“老奴常年在胭脂粉里,估摸跟姑娘们带时间长了,身上除了脂粉,也没个别的味道了啊。”
“不不不。”花魁见他靠近,便觉得十分难受:“你离得我远一些,我只要闻着就难受得紧。”
龟奴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秋姑娘可是答应好的,莫不是这会儿又要反悔。”
才说,花魁便呕出了口酸水,捂着胸口,面色惨白的靠在阑干处。
见她果真是难受,龟奴不禁有些疑惑的盯着她,突然想到一点,立马问道:“姑娘这样有几日了?”
“这两日就有些食欲不振。”她捂着胸口,艰难的开口:“总觉得身子乏力,刚一闻着你身上的味儿就忍不住了你还是去告诉妈妈,就说我今日去不了,还是派别的姐妹。”
龟奴自幼生长在这里,哪里会不明白这是怎么了,顿时目中闪过一阵寒光。这花魁两个月都没迎门了,一直养着那小白脸子,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一看便知。
只是张员外可不是能开罪的起的人,更何况人家直接点名了,必须要她。
于是,他换了一副面孔,去哄她:“这话叫怎么说的,要是能让她去,还用你说?人家点了名的就只要你。好了,难受就暂且先忍忍,应付了今晚,哄了张员外开心,你就是咱们楼里的大功臣。到时候啊,你想怎么歇着都行。”
得了这句保证,花魁想了想,咬碎了银牙,扶着自己站起身子:“好,背我上轿。”
张员外原本是个杀猪的屠夫,长得是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然而却生了一个花容月貌的美娇娥。张姑娘的美名在外,居然连宫里的皇上都知道了。于是一夜临幸后,次日清晨便将张姑娘接进了宫,并且封为美人。这些年,虽说皇上雷霆雨露,宫里宫外都播撒了不少。然而对张美人的这份恩宠,却只增不减。在偌大的后宫里,也算是独一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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