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
魏三娘用小铲子剜起了一颗蒲公英,丢在了竹筐里面,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这里?”李忆安没听出来,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挺好的呀!”
魏三娘一听,心中大喜。
她们夫妇这辈子,估计就得在这儿了。儿子再怎么,也是个男人,难免会有照顾不周的地方。可若是安安就嫁在她眼皮子
底下,那就不一样了。
好歹她是个女人,也不怕为了孙女去跟人口舌之争。
她乘胜追击:“那,你觉得吕梁的男儿如何呢?”
李忆安的手一顿,停下了。
她自幼心思敏感,如何听不懂这个意思,便有些装糊涂:“咱们不就是吕梁人士吗,自然是好了。”
魏三娘一听,更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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