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你那个让人糟心的儿子。”

        李琢说的这门亲事,她是一瞧不见,二摸不着。即便是像为安安弄上一些像样的嫁妆都是不能。西北那样的远,怎能一件

        件都带过去呢?

        她这些日子的早出晚归,自然是将走时家里还剩下的一些首饰,都拿去当掉兑成了银子。嫣儿年纪还小,可安安这是远嫁

        ,身上没个银钱傍身,日后又能指望的住什么呢。

        不过这些,她自然都不会跟李泾之说的。

        看她的眉头舒展了又皱起,最后,幽幽的叹了口气,继续着手中的活计。李泾之知道,这八成又是为李忆安的婚事忧心了

        那日的来人的话,又浮现在脑海中。

        他望着灶膛里烧的旺旺的烈火,突然觉得世间的命运也是如此:一开始时候,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可一旦稳固之后

        ,便会大肆渲染,繁华一时。可那绚烂毕竟只是是一瞬。再最高点之后,便越来越弱,逐渐走向消亡。直到,被另一束火重新

        替代,虽然依旧美丽温暖,却已经不再是从前的柴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