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来到了肯尼斯下榻的酒店附近,张开了蜘蛛的网,静侯袭击者的到来。

        绮礼曾仔细地翻阅过卫宫切嗣这个男人的资料,对他的行动准则有着他人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的了解。这是个讲求实用主义、行事毫不浮夸的老练猎人。能不用过多的代价获取相同的利益,就绝不会多花哪怕一点功夫。

        仓库街一战,所有人都发觉了Rider与其御主之间的不和,加上这个妄自尊大的英雄又在与Archer的战斗中消耗了极大精力,正所谓柿子要挑软柿子捏,卫宫切嗣很有可能把这一组作为突破口。

        所以只要等这个猎人找上猎物之时,言峰绮礼守株待兔也能逮到这个习惯藏在阴影里的男人。而且、为了保证万无一失,绮礼来到了即将成为新都地标式建筑物的中心大厦顶层,这也是狙击凯悦酒店三十二层房间的最佳地点——不论是从以往的战斗经历还是Assassin在仓库街观察所得的讯息看,卫宫切嗣都是一个喜欢用远距离狙击解决猎物的惯犯。

        但一直到最后,也没有人走进绮礼准备好的蛛网,凯悦酒店也没有任何动静。

        “不可能猜错的。Archer的实力之强众所周知,卫宫切嗣不可能单独找上远坂邸,同样的,他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进犯包庇了我这个神父嫡子的圣堂教会,Saber、Caster的Master也一直未曾露面,也就Berserker的Master看上去比肯尼斯好对付一些……”

        言峰绮礼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笼上了一抹阴沉。

        “难道Berserker与Lancer的战斗余波重伤了这个男人?明明在Assassin的眼中Lancer已经在那一刻冲到气浪中救下了他才对。”

        他目光闪烁地盯着对面那扇拉上帘布的宽大落地窗,对现在是否回到教会等待下一次机会有些犹豫。

        言峰绮礼不敢确定切嗣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

        青色枪兵与Berserker的激战实在过于壮观,就算是Assassin的分身也不敢靠的太近,导致他根本难以把握当时的细节,无法准确地做出判断。

        “Assassin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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