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翼公不敢保证自己真能挡下这个英灵的决死一击,虽然他自信展露出来的鸟巢状态的魔术基盘不会比Saber的宝具要差,但那股隐隐从本源上把他克制得死死的圣焰,就算是教会的那群老家伙也未必有如此纯度和浓度。
而且,为了区区一个起源就跟注定要从现世消失的使魔死战,实在太不划算了。
黑翼公脑中不由自主地晃过那些至今还被教会镇压的同伴的身影。他绝不愿自己落得跟那些从种群上讲算是他的同胞、曾经不可一世的家伙一样凄惨的下场——
高傲的黑翼公终于变色了。
“哈哈哈哈,不愧是法兰西的救国英雄,真令人刮目相看,把你看做是乡下村姑,这确实是我的过错……下次如果还有见面的机会,吾将以全盛之态来迎接你这一招——”
“不好,这家伙要溜了!”
一旁观战的诗羽最先领会了黑翼公的意图,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在死徒世界呼风唤雨的二十七祖居然要夹着尾巴逃跑,这个消息如果传出去,不论是祖还是那些辛辛苦苦才逮到几个祖的教会都会瞠目结舌吧——但对手是从者的话,也不是什么难以置信的天方夜谭,倘若那些眼高于顶的魔术师知道从者的实力也就不会惊讶了。
何况,黑翼公之类的祖从远古岁月一直活到现在,许多不怕死的死徒都不见了踪影,但唯独只有这种懂得退让和妥协的二十七祖才笑到了最后。这也是他们的生存之道,根本没什么好奇怪的。
Saber得到她的提醒,连忙喊出了发动宝具的咒文:“主啊——”
但堂堂黑翼公要逃,天底下能留住他的人虽然不能说没有,但却不包括贞德。
刹那间,固有结界中死羽攒射,如箭雨般落向诗羽和身体机能尚未恢复的伊丽莎白。虽然在Saber剑下这些羽箭如土鸡瓦狗般不堪一击,但如果是诗羽的话情况就完全相反了。诗羽只能捕捉到模糊的轨迹,更别说去抵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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