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斯果然还是带上了Servant吗?”

        几乎同时地,切嗣也皱起了眉头,盯着那个魔术师身边突然出现的高大身影,脸上的轻松已荡然无存:“原来Rider的Master就是这个魔术协会的贵族啊。事情变得麻烦了……”

        爱丽丝菲尔对征服王的气势更是有着直观的感受,她明白如果有这个从者在,切嗣无论如何是敌不过他们的。她把目光投向了英俊狂野的青色枪兵。

        “Lancer,劳烦你了……不过,这恰恰也是你的愿望吧,能够和势均力敌的强者较量。”

        ……

        林海中腐败的厚厚落叶,散发出难闻的霉味,空气粘稠的好像化不开的黄油,落叶沾满露水,踩上去分外滑溜。这正是城堡外的茂密大森林,也是爱因兹贝伦的领土边境。

        肯尼斯背负双手悠然地打量着在远处丛林中若隐若现的塔楼尖角,好像只是偶然闯入这片神秘大山的游客般轻松自然地阔步。

        “反击陷阱的魔力波动约有两百二十三种,纯粹的物理机关多达五百余个,结界大致是一个以城堡为中心而形成的直径五公里的圆圈。不愧是北方的魔道名门,守备森严,若是没有卓越的魔术知识或者远超结界所能承受的攻击力就根本威胁不了城堡呢。”

        原本魔术师的领土就应当布置防御的结界,卷入圣杯战争的爱因兹贝伦之森当然会更加注重这方面的工作,所以对其他人来说是难以进行有利战斗的场所。

        肯尼斯如果可以的话也不想愣头愣脑地撞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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