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魔枪被含着沛然巨力的铁拳砸得脱出了双手,大半个身体被打得痛彻骨髓。但他的宝具、在出招之时就已经逆转因果,依旧以不可思议的折线调整了坠落的轨迹,然后带着一抹鲜红的尾芒从虚空的另一端出现,猛然从背后贯穿了气势汹汹的幼女的心脏。
“……”
幼女低头瞧了眼胸口透出来的赤红枪尖,周围的肌肤如蛛网般龟裂,大股大股的红色如泉水般汩汩喷了出来。
原本要抬起踢出的右脚也无力地垂下了。
短短不到两秒钟的时间,战场形势已然全盘颠覆——
“不!”伊丽莎白终于从接二连三的变化中反应过来,刚刚升起的惊喜蓦地转化为无穷无尽的悲愤和绝望/
——亲眼目睹御主被必杀魔枪透体而出的痛苦瞬间,出离的愤恨淹没了视野,狰狞的狂气像是缭绕体表的黑色披风般猎猎舞动。
“诶——?!”当她再度恢复意识时,发觉自己竟然已不知何时冲到了那只可憎的猪猡面前,扭曲却尚未凝实的城堡虚影被幼女伸出一只手连同刺向Lancer的枪矛按住了。
一股山岳般的沉重力量压得她难以寸进半步。
“小松鼠?!”伊丽莎白不明所以,但濒临死亡的间桐诗羽有力出手说明了她还是活蹦乱跳的,心中顿时涌出了惊喜。
Berserker正想拉着诗羽好好瞧瞧伤口,就愕然止住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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