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由于Lancer按照尽快结束战斗的命令出手攻击了Berserker,所以在使用宝具的时候,他腾挪躲闪的可能性降到了最低;另外UTAHA不需要咏唱就能发动这种高级仪礼咒法也是完全超出了Lancer的预估范围。
但比起这个,落到远处花坛中的蓝衣枪兵更在意的是为何Berserker还能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穿刺死棘之枪在出手的那一刹那就应该确认了结果——
“穿刺死棘之枪虽然是因果律武器,但作为生效的凭依却是诅咒——对付它只要用净化诅咒的术式就可以了。”UTAHA淡淡地看了掉落在远处马路上的血红长枪,双重六芒星纹样的魔术阵咔嚓咔嚓地调整着角度,重新瞄准了双手撑着地面坐起身的Lancer。
“不可能。我的魔枪在出手的那一刻已经发动了诅咒才对,不管你怎么做都不可能改变命中心脏的结果!”Lancer铁青着脸,恶狠狠地瞪着UTAHA。
他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明白自己的宝具失效的原因。
“真是固执的家伙,”UTAHA叹了口气道,“我并不是对过程进行干涉,命中心脏和血量清零这个结果同样是诅咒,这个反击型魔术阵式只是把这个作为诅咒形式存在的结果抹去,然后以反噬的形式转嫁到你身上罢了。它的攻击力取决于你的诅咒效果,所以越是高等的诅咒它能汲取的反击魔力也就越大,明白了吗?现在估计你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Lancer的红色瞳孔仿佛受伤的狼般冰寒,然而在UTAHA眼中这不过是徒具外形——
刚要站起身,Lancer便哇地咳出一大滩血,把他的大腿和身下的沙砾染得鲜红夺目。
虽然外表看上去只是些擦伤,但身体内部已经乱七八糟了。
“输在这里不算什么,这也只是我恰好掌握这种同等神秘、先天克制死棘的魔术而已。虽然接下来的术式没有这么霸道,但以你这种状态也逃不掉吧,所以,下次再见吧。”
幼女没有咏唱,也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双重六芒星阵式就涌出了层层叠叠的冰花,在阳光下闪耀着七彩的晶莹亮光。不用猜也能知道,这是基于水属性魔术衍化出来的究极绝招——观战的众人已骇然发现自己的血液都被它冻僵了。
如果直面这股深入骨髓的寒意,说不定会直接变成一坨人形冰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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