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更新不给力是因为我在刷初始,真是不好意思啊。认识到我是个非洲人后马上回来更新了,给大家道个歉。

        “绮礼哟,事到如今,你仍旧以为不撕下那张虚伪的面具就能维持你的计划吗?想想看吧,你的父亲,言峰璃正得知本王杀死了他的好友时臣后会是什么反应吧。”

        “是想要遵从你的内心去用愉悦填补空虚也好,继续寻找卫宫切嗣也罢。你都必须要和本王一同应对这种局面——倘若璃正叫你下令让本王自裁或者做出其他无趣愚昧之事,到最后会怎么样呢?”

        “…一直都是在勉强自己,现在你还想屈服那比最低劣的装饰品还要不如的枷锁?别不承认。这种事你早就知道了吧?你之所以做什么都不满足,是因为你抗拒自己内心最深的声音。去做想做的事就好了啊!让那份愉悦填满你这个名为言峰绮礼的空壳吧!”

        言峰绮礼,这个兼具监督者的儿子和圣堂教会代理人双重身份的人行走在夜色中。

        临行前的对话至今还在耳边回荡,要说是对话也不准确,全都是Archer的表演罢了。

        从那个黄金的英灵踏进房间起,两人的对话节奏就一直被他随心所欲地操控着。并非是言峰绮礼拙于言语,而是那个最古之英雄王早已看穿了他的迷茫和执着。

        在言语的交锋中获胜的其实是言峰绮礼内心那个越来越明显的空洞——缔结新的契约,准备接受远坂阵营包括教会势力在内的遗产,都是顺其自然要完成的事。

        若非如此,则不足以继续在圣杯战争中立足、然后与卫宫切嗣决战;若非如此,则不足以找到那个似乎已经找到却又不敢相信的答案。

        走在通往教会丘陵的小径上,言峰绮礼回头看了一眼深山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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