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一千多亩良田里面,绝大部分都分布在村南头两里地开外南山下的小平原,东边紧挨着一条常年不断流的黄河支流,土壤不仅肥沃,而且还便于灌溉,这不是良田还是什么呢。
村南头既然有那么多良田,而刘员外三出三进的大院子却坐落在村东头,为了便于做长工们下地干活,前几年就在村南头良田的边上盖了一个占地一亩左右的院落,还搭建了十余间房屋,有厨房,有住房,还有五个用来就近装新打下来粮食的大粮仓。
说话间,王斌就走到了村南头农院的大门前,刚站定下来,他那一只灵敏的鼻子就闻到了一股水煮白菜的香味。
是的,没有错,在此时的王斌看来,他们家穷得叮当响,能够吃上一顿饱饭就不错了,这水煮白菜在他眼里,自然也可以称得上是美味佳肴了。
嗅了几下鼻子后,王斌就迈步进入了敞开着的农院大门,刚行了没几乎,就看到农院中间的空地上,支起了一口大铁锅,下边生了一堆火,旁边有一个头发花白胡子拉碴的男子,两只手紧紧抓住一只大铲子,正在大铁锅里面搅拌着。
还未待王斌靠近,那个站在大铁锅旁边的花白胡子便停了下来,很是警惕地惊叫了一声:“谁?什么人?”
在距离那一口大铁锅只有四五步的地方,王斌便赶紧停下了脚步,觉得他贸然进来确实有些不妥,便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五伯,您老人家别怕,是我,我是王长贵的儿子王斌啊。”
这个王斌口中的“五伯”,年过花甲之年,在刘员外家干了三十多年的长工,现在年纪大了,刘员外宅心仁厚没有把他赶走,而是给了安排了这个看守农院,并为来这里干活儿的长工做饭的活儿。
五伯也是本村的人,在家里排行老五,说起来跟王斌还是往上数五六辈子的进门子也姓王,也算是一大家子人。村里人都叫他王老五,按照辈分,王斌该叫他一声伯伯,便就叫了他一声五伯。
听完王斌自报家门后,手里拿着锅铲子的王老五先是一愣,待他定了定神后,转过身来,看了站在身前四五步开外的王斌,惊讶不已地说道:“傻蛋?你的病真的好了啊,今个儿一大早,你爹长贵兴高采烈地来农院这边干农活,听他说傻蛋你病愈了,一开始我还有些不太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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