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天去替我师弟报仇,杀光了江家人等,只有在我们去之前江飞跑了。你说,世上有这么巧的事吗?”
释圆武摸了摸光头,冷冷的弯腰问道:“江家账房银子一共存银十万两,我们去江家时,只搜到了一万两,石铁心师弟拿到四万五千两,你说江飞拿了一万两,那么还有三万五千两银子呢,哪里去了?”
江标闻声愣住,眼里满是惊疑之色。
“我说!我服了,我全说!”
江标表情复杂,思考半晌后,细细解释道:“小少爷江飞的确拿走的不是一万两银子,而是四万五千两。他将江南大侠的尸体运回后,我就给他支走了三万五千两银子,走之前又支走了一万两银子。但我真没给他露风。”
释圆通坐在上首,摸了摸光头,指着跪在地上的江标,扭头对石铁心笑道:“小师弟,我只知道少林寺有铁头功的。你看这家伙是不是练了铁嘴功,这嘴也太了,到现在还撬不开。”
石铁心望着江标的一脸惨状,硬着头皮说道:“要不,我来?”
释圆通端起案上的一杯酒,啜了一口,又指了指石铁心案前的那杯酒,说道:“你的这一双手,可是天下无敌手,岂能用来刑讯逼供?喝酒,你只管喝酒,算是师兄为你接风了。”
石铁心立即笑着端起酒杯,道:“这种逼问的事情,我还真没有圆武师兄拿手。”
“给你脸你不要脸,你真让我在师兄和师弟面前下不了台,对吗?”
释圆武在圆通大师兄面前下不来台,恼羞成怒,一记耳光扇在江标的脸上,打掉了他一颗牙齿,瞪着眼睛低吼:“快说,佛爷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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