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点,石铁心不由捏了一把冷汗。
这是他的大师兄在试探他。如果他刚才没有出剑,对师兄被偷袭坐视不管,那么今天他如何进到拜日神教总堂来,等一下就会如何出去。
看来在江湖中混久了的大师兄,已经不是当初少林寺中那个仁慈的大头和尚了。石铁心苦笑着跃回自己的座椅上。
江标乍落到释圆武的身前,释圆武便夺过愣在一旁发呆的武士手中的长刀,照着江标的另一只手臂砍下去。
刀锋如同一道闪电般劈下,石铁心便听到“嗖”的一声,江标的另一条手臂被斩断,飞到空中。
释圆武还不解恨,“刷刷刷”三刀过去,江标的两只耳朵又被斩掉,还有一刀斩在空中的断手上,手指乱飞,一根断指非常凑巧的落在石铁心案前的大酒杯中。
鲜血染红了杯中的清酒,断指竟然还在杯中蠕动。
石铁心不由一阵恶心。
释圆武手中长刀还不停歇,冲着江标砍了五刀,将他的脚筋全部砍断,鲜血染红了堂中大理石地面。
石铁心坐在案前,额头冒出微微的汗珠。他虽然也在江湖闯荡已久,但还没有这样凶残过。
“行了!”释圆通摆手制止了释圆武,对愣在一旁的武士下令:“将他拖下去,送他到该去的地方。在这里弄脏了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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