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怡真的生气了,把长剑往地上一扔,跺了跺脚,走出了房间,将房门关得震天响。
“真是一个小魔女!”
石铁心摇了摇头,吹灭油灯,正要上床睡觉,但想了想后,又将被子从床上拿了下来,移到墙角的地上铺下,然后酣然入睡。
在石铁心熟睡后,窗外大树上黑影里的那个黑衣蒙面人,右手一扬,月色下寒光闪起,几枚暴雨梨花钉透窗而入,正打在室内那张床上。
如果石铁心是睡在那张床上,那么此时已然中了暗器。
不过石铁心在墙角席地而卧,这个地方是攻击上的死角,无论是门中偷袭,还是从窗外施放暗器,均打不到这个角落。
所以他睡得很安稳。哪怕他听到有暗器破窗而入的声音,不过他并没有动,也没有起身去追。对于何大力的这种警告,他直接选择了无视。
这的确是一种警告。
何大力知道暗器不可能伤了他,如果真伤了他,那是他活该。
在石铁心客栈遇袭时,释圆通刚回到武昌府临江的一座杨柳庭院里。推开月下的院门,悠扬的歌声传进耳中。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消,多情却被无情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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