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六被围在胡同内后,背后挨了火铳一下,霰弹距离很远,但也有一些弹沙打入后背,疼得他惨叫一声。他心想若被追上,那今天就得交待在这里了,发了疯似的逃窜。
没想到跑到尽头后,才发现这是一个死胡同,他几乎崩溃了。回头望着追来的打手,只能施展壁虎游墙功,咬牙试着向上爬。还没爬到胡同的一半高,便有一柄飞刀扎向他的手背,手一松,便从墙上摔了下来。
何小六捡起掉在地上的刀,挥舞着骂道:“草你妈,今天谁敢过来,老子就整死他!”
吴胜利一边把玩着手上的火铳,一边笑着骂道:“草你妈的,挺会爬墙的啊,你妈是壁虎啊?来,你整死我看看!”
何小六看见对方有十几个人,刀剑在火把下明晃晃的,还有一支火铳对着他,早就慌了,但还不想就此投降。
吴胜利走上前,一脚踹在何小六肚子,骂道:“我过来了,你整死我啊?说,我们堂口昨晚一个兄弟被人砍下脑袋,是不是释圆通派人干的?”
看着那一只火铳指着自己的面门,何小六吓得举起双手,很没有骨气的说道:“老大饶命,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
一想到昨晚那人的脑袋是自己砍下来的,如果让对方知道,现在自己的脑袋估计就会开花了,何小六不由吓得连声求饶,不过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承认昨晚的事。
毕竟武功再高,也经不住火铳来一下。
没有人可以将横练功夫练到刀枪不入。
一个壮汉出来扇了何小六一记耳光,骂道:“草你妈,你在酒楼不是很嚣张吗?不是抽我吗?给老子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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