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青年又停了下来,静候释圆通吩咐。
“江家抄上来的银子,少了四万两,没法跟总教主交差。如果牛一刀不想死,愿意拿出四万两银子赎命,你也可以饶他一命,不过代价是让他今后永远不能拿刀,也不能拿火铳。”
释圆通给麾下杀手独狼下达任务后,牛一刀此时正在医馆,郎中刚刚给他全身上下包扎好,上了金创药。
何小六捅在他胸口的那一刀,因为刀锋很宽,被胸骨挡住了,并没有捅进胸腔,捡了一条命。不过他整个人被放了血,脸色苍白得吓人,整个人的精气神像极了一盏快没了油的灯,瞧上去恹恹的。
他的属下吴胜利喂他喝了一口疗伤草药,说道:“回去了我就派杀手过去,一定要把何小六做掉。”
牛一刀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喝下草药后就躺了下来,闭着眼睛没有回应。他此刻心里已经在后悔与释圆通争雄了。
他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种压抑的感觉,让他心里莫名的恐慌。
这种恐慌的来源他说不上来,就是一种直觉。释圆通随便一个属下,都可以杀人不眨眼,而他口口声声说要废了何小六,可是在抓着何小六后,他拿着火铳也只敢往何小六的大腿上来一下。
他学成刀法以后,一直以为自己没把杀人当一回事。可是真正需要杀人时,他才知道他的刀缺乏鲜血的洗礼。
难怪石铁心说他的武功,只处在七段的水平。
一种武功若没有杀过人,学得再好,也不会达到九段的水平。武学上的九段,都是要经过生与死的检验,然后像凤凰涅槃一样突破,才能达到九段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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