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听见木屋外狗叫了半天,现在不叫了,也不见狗回到屋前。他取下墙上挂的佩刀,决定出门去看看。

        他刚刚走到门前,还没有伸手开门,便听见“嘭”的一声,木门被人一脚踹开,撞击到他身上。

        “是谁?”

        他大喝一声,退后一步,举刀凝神戒备着。他虽然受伤了,但是谁若想要杀他,也没有那么容易。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进来的黑衣蒙面人连话也不答,端着火铳直接开火。

        一声巨响在这荒无人烟的山间响起,刘士鹤惨叫一声,鲜血横飞,被火铳打得退到墙上。他在华山派本来就受了重伤,现在又挨了一下,手中的佩刀直接掉落在地,神色慌乱的喊道:“为什么要杀我?”

        面前的蒙面男子不答话,抽出腰间的长刀,飞奔上前,照着他腰间就是一刀捅下去。刀尖刺入身体,鲜血喷溅出来。

        刘士鹤用手捂住肚子上的伤口,脸色满是痛苦的表情,盯着蒙面男子,仿佛想辩认出他是谁。

        蒙面男子被这眼神盯得心里发慌,抽出长刀,发了疯似的再次捅了进去。他此时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就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捅死刘士鹤!鲜血已经将木屋里的地面变成血色溪流,他还没有停手。

        刘士鹤死不瞑目,死前望着蒙面男子,提着最后一口气,吃力的说道:“我在华山派…他们…把我身上…打烂了…我都没招供…教主为什么要杀我?”

        蒙面男子面上流下了悔恨的眼泪,正要说话,忽然在寂静的山谷间,响起了铁骑疾奔的马鸣声。

        蒙面男子终于说话了:“你听见骑马声了吧!你知道是什么人来了吗?是锦衣卫!你灭江家的银子进了景王府,但释教主又是裕王派系的,现在他们都为了在皇上面前自证清白,都要抓你。朝庭派锦衣卫亲自下来捉拿你,你成了景王和裕王角力的猎物。你如果被抓住了,释教主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