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却心有余悸地说道:“刘士鹤怎么死了?他在华山派都没死,怎么被救回到武昌府,反而死了?”
沈浪冷冷道:“死个人就怕成这样啊?”
猴子摇头说道:“你懂个屁!知道兔死狐悲吗?这背后说不定有什么事呢!”
石铁心皱眉道:“行了,你们少说几句吧!”
石铁心等人在猜疑这件事的同时,独狼也在教堂里,与释圆通相对无言,枯坐良久后,他才对释圆通说道:“干这件事的人也要灭口,留着早晚是个祸害!”
释圆通听罢,扭头望着独狼,非常认真的说道:“独狼,如果我真要杀刘士鹤灭口,我只会让你去干!”
独狼双眼死死的打量着释圆通,静默了很久,略微有点哽咽的说道:“我知道了,教主,我不该怀疑你!”
二人相对无言,唯有唏嘘长叹。
这时室外传来急促一致的步伐声,释圆通和独狼听到这脚步声,俱都脸色一变。
正要起身迎出去,却见密室的门已被踢开,八个身着飞鱼服,腰挂绣春刀的锦衣卫,已进到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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