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载圳也不来虚的了,说道:“这二人都已下入诏狱。刘士鹤是不是何大力杀的,需要去查实,毕竟没有人证,只是一面之词。而石铁心杀掉明教门徒,这是何大力亲眼所见。”
朱载垕问道:“听说你已呈报给父皇,父皇有没有表态?”
朱载圳答道:“父皇每天忙着炼丹,让我和你商议着处理此事。”
朱载垕问道:“你打算如何处理?”
朱载圳道:“石铁心按律当斩。这几天便有一批死刑犯秋后处决,我的意思是一起处决了。何大力嘛,等查实了刘士鹤的死因后再说,若真是他杀的人,定斩不饶。”
景王这话的意思,就有点欺负人了。你的人先杀为敬,我的人等一等再说。
朱载垕此刻听了这杀气腾腾的话,突然觉得释圆通送给四弟的银子,实在是送得太好了,阴恻恻的笑道:“据我所知,刘士鹤灭掉江家后所得的银两,全部流进了景王府。四弟,你说如果父皇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想呢?”
如果释圆通没有把灭掉江家所得的银子送到景王府,那么此刻裕王没有任何筹码与景王博弈。现在有这一笔银子进账,景王若是在谈判中没有满足裕王的条件,裕王随时可以在父皇那里告他一状。
裕王现在能够理解释圆通为什么要将那么一大笔银子送给景王,而不是送给自己了。
在与景王的激烈博弈中,若是出现了最坏的结局,释圆通一**定是景王指使他灭掉江家,此事若在皇上面前怼起来,景王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景王若否认,银子都进到你府上了,又有人证,怎么否认?除非杀掉释圆通灭口。但释圆通武功练至后天巅峰,岂是那么容易灭口的?
想通了这一层,裕王突然觉得自己实在不应该怀疑释圆通对自己的忠诚。看来自己这种在温室中长大的皇子,虽身处皇室见惯了勾心斗角,但真正与老江湖比起来,还差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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