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身世说事,江彦丞早已免疫,他的眼神转冷,黯淡如深潭一般,勾起唇角笑道:“大哥,别这么贬低自己,也别自卑,就算你不是江家的私生子,是个来历不明的外人,这么多年,江镇业不也没亏待你吗?”

        “……”电话那头,江哲宇人畜无害的脸上笑容僵住,最大的不能触碰的软肋被江彦丞轻易撕开,江彦丞用词还算隐晦,说他是“来历不明的外人”,没有说他是“来历不明的野种”。

        都是摸爬滚打过的人物,谁也没那么差的心理素质,江哲宇不过僵了一秒钟,轻笑一声,道:“昨晚打够了炮,就别再打嘴仗了,小心用力太猛,墙脚自己塌下来。回聊,悠着点儿啊彦丞。”

        不给江彦丞任何辩驳的机会,江哲宇已经挂断了电话。

        江彦丞觉得江哲宇每一句话都有点意思,是那句“打够了炮”让他觉得很委屈,他用力再猛又有何用,他老婆和他清清白白的,目前为止只有几次无关痛痒的搂搂抱抱,一个回合的亲吻攻击,什么实质的事情都没发生。

        他这炮打得的确不太爽。

        谭璇在收拾自己,江彦丞将碗筷收拾了,答应了做个居家好男人,一手揽下了所有做饭刷碗的活儿,怎么能让他老婆失望?

        正在擦桌子,一旁谭璇的手机“叮”的一声,来了一条短信。

        谭璇设置的是短信预览,他能看到短信开头几个字:“七年,我昨晚一直在想你和我……”

        江彦丞看不到短信后面的内容,脑子里嗡嗡的,一条胳膊撑着桌面,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这一个个的人从哪儿冒出来的,存心给他添堵呢?

        陆翊那家伙已经结婚了,还横在谭璇的心上不肯走;江哲宇几次三番暗示他正在挖墙脚,且是名正言顺毫不顾忌地公开挖墙脚,打着哥哥的名义亲近谭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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