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打不通,人找不到,家里又不准他们见面,谭璇一颗心堵在那,又急又怕,还不敢在妈妈面前表现出来。

        可现在一看到江彦丞出现在医院、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真怕这是她的幻想。

        “我不该跟你说那些话,你知道我总是说错话……”真的抱到了人,闻到他身上混杂着风雪的烟味,谭璇深吸了一口气,想要解释。

        然而,江彦丞却拍了拍她的背,低头轻声道:“这些待会儿再说。”

        他说着,主动退后了半步,和她保持了一些距离,没再抱着她。

        谭璇以为江彦丞怕她妈看到,乖乖从他怀里出来,转头朝她妈还有三伯父三伯母那边看去,却看到三伯父三伯母的眼神不在她身上,而是面对着重症监护室透明的玻璃窗,神色尴尬——

        多少不能进监护室的患者家属和亲朋好友,都只能通过玻璃窗窥探一下患者的现状。

        谭璇忽然觉得不对,她顺着三伯父三伯母的目光看去,等跟里面那个人四目相对,心里顿时就是一抽——是陆翊。

        从她进重症监护室,到她出来,陆翊的目光始终在追着她,看得到也好,看不到也好,他也只能从透明的玻璃窗找她的身影。

        所以,陆翊刚才都看到了……她冲进江彦丞的怀里。

        她跟江彦丞亲密本就是常态,没什么可羞耻和掩藏的,但现在时机不对,她不会自欺欺人地撇清一切,自我催眠说陆翊并不介意她跟江彦丞如何亲密。

        原来江彦丞刚刚是因为这个,才松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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