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岳这才注视着任我行,一脸轻松,带着些淡淡的笑意,开口道:“任教主,我说了,不到最后一刻,胜负还是未分的!”
“后生,说的是!是老夫囚居多年,武功大成!有些狂妄了.......”
瘫软在地的任我行,经过这一番恢复,总算有了一丝力气,坐将起来,神色低落,萧索的叹息了一声。
似乎这一刻,任我行不再是那个,傲气不凡,豪迈冲天的任大教主了,而只是一个失去了一切,行将就木的老人。
“任大教主,行走江湖,胜败乃人生常事,无需介怀!我不日,将要创建罪门,到时候请任教主,来做我罪门护法如何?”
秦岳也是见任我行的情绪有些不对,稍稍宽慰了一番,要是任我行在失败中一蹶不振,那一番辛苦,不都是白费了。
总算任我行并不是常人,而是一位心智城府皆为深沉的枭雄人物。
一蹶不振,是注定不属于任我行这种人的。
“任我行,参见门主!”
得了秦岳的宽慰,任我行收敛了身上的萧索之气,虽然因为受伤有些重,无法给秦岳起身行礼,但到底是言而有信之人,既然败了,自然是按照约定,心甘情愿的臣服,而且身上还被秦岳下了毒,不服都不行。
“哈哈,好!得任护法之助,想必我罪门扬名之日,指日可待!我现在就封你为北斗护法,未来权势,只在门主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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