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条件比不得上回,山中无人家,只有一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破茅屋,经他们半天收拾才成样子。
睡得地方同样简陋,只用几层干茅草垫在木板上面,又往上垫了两层闲置的干净衣物,还都是那道士穿的。
宁折竹本来都不想了,躺在上头又不由自主琢磨起来。
对他而言,闻人殊回不回来都是件值得高兴之事。
对方若是回来,他便解决了温饱,还能继续快活。
对方若不回来,他此后再也不用担心别人因他沾上的因果,不必操心那道士的大道前途,无非自己东躲西藏的日子过得艰苦一些。
不过这是早晚的事,想想也没有什么。
道理是这样清楚能讲明白的。
可他自己劝自己好坏道尽,脑子听进去了,心里却不怎么舒坦。
这样纠结不舒坦到半夜,迷迷糊糊一直没睡着,夜里果然又听见风声大作,刮得那不牢固的屋顶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能被卷走。
无奈之下起身,给小狐狸的窝旁下了道隔音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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