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疼得开了两指又打了无痛的麻醉药之后,她甚至松了一口气,很是乐观地想着后面应当没那么难熬。

        可这回似乎同生成成的时候又不太一样,虽然没那么疼却总是磕磕碰碰地出不来,一直折腾的她身T虚脱,才迷迷糊糊地听见耳旁孩子的啼哭声。

        她抬眼望见丈夫小心翼翼的欢喜,想要朝他笑一笑,却觉浑身无力提不起劲,又听见助产护士的话,这才发觉自己身下是一片血泊。

        头顶的灯光晃得她生晕,感受到手心被男人紧紧握住带来的力量,可她的身T却开始沉的厉害,只得吃力地同那双含着焦灼与慌乱的猩红丹凤眼对上。

        她想要宽慰对方只是有些累了,可话还没说出口,眼前忽然一阵发黑,随后便身不由己地陷入了无尽的昏暗之中。

        这一觉姜婷只觉睡了很久,好似要将这次生产的疲倦全部褪去,可她心中总是挂念那几个男人和孩子,于是总是忍不住试图从混沌之中睁开眼。

        待她好不容易再次睁眼时,映入眼帘是一张下巴生出了些青茬,丹凤眼下一片乌青的面容,他的眼中充满惊喜,又似有点点泪光,握住她的手抵在额头,喉间哽咽沙哑。

        “乖宝,你终于醒了……”

        蒋伯南未曾想过姜婷的生产过程如此艰难,而这回大出血也让她当场陷入了昏迷,身T受到了不可逆转的损伤,往后很难再要上孩子。

        当他望见病床上久久未曾苏醒的挚Ai,巨大的悲痛和无助席卷了他的身心,也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孩子,孩子b起她的身T健康是那么的不值一提。

        向来不信神佛的他又去了一趟城外的善法寺,花了重金为妻子点了一盏长明灯,只愿她能够度过此时的劫难,余生平安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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