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换完吊瓶以后,周齐才开口,声音还带着一种撕裂感:“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就刚刚,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就想着来看看你吧,”谢秋剥起来橘子塞进嘴巴里,“怕你生活不能自理。”
“谢谢,我还没残疾呢。”
“你看,”谢秋笑笑,指了指吊着的脚,“你这跟残疾有区别吗?”
周齐脸黑得像炭,看着谢秋的小模样,却只有眼珠子能动一动,心里便更痛恨令他变成这样的始作俑者。
几天前的晚上,周齐是被打晕了丢到谢秋家里的。当时他满脸的血,谢秋差点以为这人废了,送来医院后,医生说脚是扭伤,但鼻梁断了,嘴角也开裂了,头上缝了好几针,左眼差点就不能要了。
“我跟你说了,不要招他,你非不听,每次都上赶着,这下好了吧?”谢秋嘴上埋怨,还是用棉棒沾水,一点点地擦拭周齐干裂的嘴唇。
“他个老阴逼偷袭我!”
“听你手底下的人说也不算偷袭,不过是没在你的地盘上而已。”
“怎么不算偷袭,一声招呼都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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