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木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了,眉头紧蹙着。怎么可能不疼,他想。
“吴盛瞄准的人是我,你要是没跟上来——”
“我要是没跟上来,躺在这里的就是你了。”程风野打断他的话,语气稍微拔高了些,但唇上依旧苍白没有血色。
许白木说不出话,只觉得心里堵得难受,他错开视线,落到垃圾桶里一团带血的纱布。
“不害怕吗?”他其实想问,为什么在吴盛把枪口对准他的时候没有犹豫便挡在他身前。但他又有点害怕听到他的答案,这种心理简直既好笑又荒诞。
“我当时来不及想太多,其实我对枪的概念很模糊,”他说,“但我对自己的心的认知很清晰。”
“我真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许白木说,“你要是只想找个靠山的话,那你已经找到了,也不需要做到这种地步。”
“我又不是只是想找个靠山。”程风野稍微动了动身体,眉头突然拧紧了,似乎不甚又牵动了伤口。
“别乱动!”许白木沉声,拧着眉训斥,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说这话的时候都是掩不住的心疼,“是不是弄疼伤口了?”
“不疼,麻药劲儿还没过去呢,”程风野抬眼看了看许白木的脸色,小心地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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