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刻屋子里的动静消不下去，床架子晃动的声音还在继续，中间时不时掺着几道男人之间的对话。
“不行…呜……不行…不能再做了……”许白木的手突然伸出来，脸上汗涔涔的挂着情潮，连眼尾都似乎挂着泪。他受不了地往前爬，没走两步又被捞回去，重新将男人的鸡巴吞回去。
“再做一次。”程风野粗喘着，赤裸的上身都出了汗，抓着许白木的腰臀往自己身上带。
许白木的前面垂软着，后穴都被肏肿了，精液和淫水掺着弄得他腿心里都是。
他疲惫地任由程风野翻过来翻过去。吻痕和齿痕布满了他的全身，尤其是胸上、后颈、和屁股上，被咬得没一块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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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事过去后，许白木又睡过去。程风野倒是神清气爽。他给许白木清理完擦干净身体，又上了药。注意到对方手腕上的红痕，他脸上神情变了。昨夜忘了，许白木挣扎得太厉害，当时痕迹没这么重，现在瘀血才显现出来。他怪自己昨夜冲昏了头，心里懊悔，一边拧着眉，一边小心翼翼地给许白木涂药。
涂完药后，程风野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外面的阳过照进来，打在许白木的脸上，不知道是被阳光照的还是累极了，他一直皱着眉。
程风野抬起手挡住外面的光线，一片阴影投下，许白木轻轻颤动了一下睫毛。外面的喧嚣钻不进这间老房子。跟跟吃饱了从外面跑进来，懒懒地趴在许白木脚边睡午觉，程风野垂眼看着许白木熟睡的模样，此刻的宁静令他忍不住心动。
如果他们之间没有这五年，他也许不会清楚自己对许白木的执念到底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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