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生闻言,向苏大为举杯,然后一饮而尽。
数息后,他白净的面皮上涌起一层红色,低头看着手里的酒,眼睛一亮。
“这酒……”
“够烈吧?”
“初入喉跟刀子一样,但现在腹中灼热,又觉得很爽。”安文生砸了砸舌头:“这酒叫什么?”
“烧刀子。”
“烧……”
安文生差点没把自己舌头咬掉。
他扭了脸道:“这么好的酒,叫什么鬼烧刀子,你想杀人吗?依我看,不如叫玉龙春。”
说着,他还摇头晃脑的品评道:“你不知道,西北那边苦寒,白天热得要命,晚上又冻得要命,在夜里围着篝火,烤着牛羊肉,再将这烈酒来一大碗,最是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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