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守诚摸着自己的胡须,发出畅快淋漓的笑声。
他好酒如命,如今有这种上好的烈酒,每日畅饮,那真是无比快活。
“对了,您刚才说有事要问我,就是这件事?”
“不是。”
袁守诚摆了摆手,脸色突然变得严肃,开口道:“你跟那个秃驴很熟吗?”
“秃……秃驴?”
苏大为结巴了一下,立刻想起袁守诚说的是谁。
所谓秃驴,岂不就是玄奘法师吗?
“玄奘法师……我是为了查一桩案子认识他的,他德高望众,而且对我多有照顾,还跟我讲了许多佛理。”苏大为想了想道。
“什么狗屁佛理,你千万别信。”
袁守诚红扑扑的脸上现出一抹冷笑:“这些浮屠沙门,最是能说会道,惯会用各种话语诳人,你要是信了,只怕脑子就不是自己的了,以后多半也会当个小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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