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只见苏定方沐浴着夕阳,白发随着高原的风在微微拂动。
只是在白发下,眼瞳已然涣散。
“老师,大总管!快来人!”
……
“狮子,节哀顺变。”
“保重!”
唐军大帐被设为简易的灵堂,苏定方的遗体已经梳洗穿戴齐整,置于棺木中。
案上写了苏定方的牌位。
苏庆节跪在一侧,仿如失去灵魂的木偶。
虽然早已知道,父亲身体时日无多,但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胜利的一刻,他就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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