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因为建成和元吉逼迫太狠,谋对秦王不利?”安文生眉梢拧动,此事他做为贵族门阀,知道的内情远比普通人要多,自然无法相信,李博说的什么天象之事。
所谓天象,那和无鸡之谈有什么区别?
“安郎君,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李博叉手道:“我读过秘档,在玄武门之变前,长安现‘太白经天’异象,有人言主应在秦王,为此,高祖传召秦王,当时在御前,高祖实已动了杀机,但不知为何,最终却没有动手。秦王逃得一难,回去后,知道大祸不远,立刻召集天策府文武诸将,最终决定拚死一搏。”
“这……”
安文生一时瞠目结舌。
他师从袁守诚,对于大唐数十年来的天象星变了如指掌,知道李博所言不虚。
在玄武门之变前夜,确实发生过“太白经天”之事。
如今秘阁李淳风又奏报说天将大变,岂能不令天皇天后担心。
天象,必有所应之险。
必有所应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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