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属下不知。”
“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因为当时李淳风说,聂苏小娘子绝不可以离长安,若离了长安,便是陷总管你于不义,会有杀身之祸,他说这事他管了,要我们毋须声张。”
南九郎用衣袖擦拭一下额头上的冷汗:“此事我不一直不敢告诉总管,心里总存着几分侥幸,觉得李淳风与总管交情深厚,应该不会对总管不利。”
“荒唐!”
在一旁早就忍不住的李博失声痛骂出来:“这么大的事情,岂能寄望在一个人身上。”
安文生在一旁捏着下巴,面色凝重,插话道:“为何这个时候肯说了?”
“我……我听到之前圣旨的事,左思右想,我也怕是之前暗助聂苏小娘子出长安的事,泄露出去,会不会朝廷因此生疑,所以想要夺总管军权。”
李博再也忍耐不住,冲上来双手揪起南九郎的衣领,几乎将他双脚提得离地悬空。
咬牙切齿道:“你……你误了总管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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