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为本来想借故离开,把这事揭过。
谁知这杨炯居然不依不饶。
他站起的身体微微一滞,面向杨炯,目光沉凝道:“既然赌个彩头,不妨赌大一点。”
“赌……赌什么?”杨炯不顾身边骆宾王等拚命使眼色,强撑道:“若是苏县令想赌财货,只怕要叫你失望,我远来蜀中,身上无财。”
“就赌个彩头,若我输了,我便当众说自己不会作诗,之前的诗皆是抄的,如何?”
苏大为这话一出,骆宾王和王勃、卢照邻三人的脸色就变了。
这话不像是好话啊。
难不成苏县令真的动怒了?
这可如何是好。
偏偏杨炯是属犟驴脾气,不懂见好就收,闻言梗着脖子道:“苏县令既然自己提出来,我便依你。”
那大喇喇的模样,险些令骆宾王和王勃当场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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