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告诉我,粮食去哪了?”
李弘略微提高了声音。
语气不见起伏。
但握着腰间佩刀的手,指节已现白。
粮库官头颅埋得更低。
以头触地。
活像是把脑袋扎进土里的鸵鸟,屁股高高撅起,身子瑟瑟发抖。
他当然清楚,粮食去哪了。
可他不敢说,不说,最多不过一死。
说了,全家老幼没一个能活。
汗水从粮官的脸颊不断流淌,在干涸发裂的黄土上,浸出一大片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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