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真人,您确保这次真的没事?”刘村长的一个侄子有些心胆颤犹豫不决的问道。
怕死是人的本能。
韦国照没有说话,淡淡的瞟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洛鸿天,意思是劳资的宝贝徒弟都在挖坟,你还在那里叽叽哇哇个毛?
果然如韦国照所料,还有一个坐棺在那个棺材旁边埋着,用火把一照,只见坐棺上刻着一行字:坐守天棺,永毋宁日。
看到这几个字,洛鸿天脸色沉了沉,大声嘱咐村名不要乱碰,依次有序的退出墓穴。
挖墓的村民退出墓穴后,神色紧张的盯着自己的手臂腿脚,发现并没有生出黑疮后猛然松了一口气,之前刘正等人的惨状太令人还害怕了。
洛鸿天对着韦国照点点头,“师父,却是有一坐棺埋在旁边,这次就让徒弟来破这个降墓吧。”
看着自己得意的大徒弟(未来的女婿),韦国照冷硬严肃的脸上露出了欣慰了笑容,习惯性的抚摸了把小胡须,点头示意:去吧。
升坛,做法,画符箓,洛鸿天一套动作下来,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一张迷人的俊俏面孔紧绷严肃,异样帅气逼人,看那韦娇娇都看痴了就知道,认真的男人最帅,前提要看脸。长的丑的男人要是一脸严肃,妹子绝壁吓得转身就跑。
天色已经完全暗淡了下来,夜幕降临,夜空漆黑一片,只有零星的几颗小星星在上面调皮的眨眼睛。山里的阴气渐渐加重,即便有着聚阳阵法的加持,依旧令人心生寒意,好在此刻人多,倒也不会有毛骨悚然的感觉,紧张感还是有的。
俗话说的好,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像叶青这种介于外行和内行之间的半瓢水道士,兴致高昂从荷包里抓出一把山核桃口味的瓜子,悠哉悠哉的站在人群中嗑了起来,时不时的对洛鸿天露出羡慕的表情,这洛鸿天的茅山术的造诣真真的甩了叶青几百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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