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听着自家儿子义愤填膺地为瓜尔佳氏那儿子说好话,不禁皱眉反驳道:“晖儿,那不一定是胡言乱语,你四弟的确是……”
“额娘!”弘晖猛然喝止,旋即皱眉冷着脸道:“怎么不是胡言乱语,四弟经常和儿子一起玩,孩儿会不清楚四弟的性子。肯定是那位对暄儿起了坏心眼……”
看着使劲为四阿哥弘暄辩解的弘晖,福晋不禁手抚胸口,心梗塞极了,“晖儿,你,你……”
“额娘?”弘晖眨眼,用莫名的眼神看着乌拉那拉氏。
福晋看着儿子纯挚的眼神,心知其宽厚性子的她,即使心中再心塞郁闷,也只得摆摆手,作罢。
“算了,你说的也有理,额娘会让人处理好这事的。”
边这么说着,边宽慰自己,算了,就当为晖儿拉拢弘暄而帮忙吧!况且,爷刚刚也警告了。
再者,晖儿这性子宽厚,前世今生都如此,改不了了,她虽然有些不满意,但如今看来,弘暄不是被这样的晖儿给拉拢得挺好的。
再者,爷对这样的弘晖似乎也挺满意的。
这么一想,福晋乌拉那拉氏视小弘暄为绊脚石的心态渐渐轻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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