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此前自己那些被拿走的画,弘暄心里顿时有种平衡了的感觉。
“额娘,画被拿走了就拿走了,您别气,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佳茗瞪了眼弘暄:“怎么听你的语气,那么的无所谓呢?”
弘暄:……
“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佳茗看着默不作声的弘暄狐疑道。
弘暄干笑着,连忙摇头:“没有,没有的事,额娘,你怎么这么想儿子?”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想你?”佳茗很不客气道。
弘暄当即可怜兮兮道:“因为您寄给儿子的画,也全都被阿玛拿走了,咱们同病相怜。”
“同病相怜?”说到这佳茗顿了下,开始上下打量弘暄:“额娘觉得或许不是,倒是幸灾乐祸形容的更贴切些。”
“呵呵”,弘暄傻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