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咱们的画，全都被你阿玛拿走了，所以同病相怜，所以感同身受，于是是真的替你额娘我不高兴，是吧？”
弘暄当即有了不好的预感，“是”。
“也就是说，咱们有着共同的敌人，你阿玛，是吧？”
弘暄犹豫道：“敌人这词太过了，没到这种程度吧？”
佳茗无语：“你管它过不过，到没到那种程度，反正就大概那个意思。”
“嗯。”弘暄不详的预感更强烈了，不过还是硬着头皮点头。
“那能再问你一个问题？”
弘暄心里小人深呼吸，面上看着佳茗的眼神有点点忐忑，“你说。”
“你想不想拿回那些画？”
弘暄立刻点头，“当然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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