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思索边回答道:“四阿哥您的赶紧没有错,皇上和太子之间,的确出了问题,而且,他们之间和您与贝勒爷之间的确是不一样的。”
“为什么?”弘暄忍不住眉头越发皱紧的问道。
邬思道看着弘暄清澈的眼神,话到了嘴边,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眼神,太过清澈,他不忍染黑了它,想着,邬思道有些恍神,脑海里闪过四阿哥弘暄如暖阳般和煦的笑容,干净,美好,温暖。
回过神,看着清澈眼神期盼看着自己的四阿哥弘暄,邬思道仿若哑了一般,还是说不话来。
他垂眸,轻轻嗤笑自己,竟然有不忍心这种情绪在。
自己的理想,不就是扶持自己看上的人登上高位吗?四爷是自己看上的,眼前这位四爷家的四阿哥,自己也瞧的上。
既然如此,那为了自己的理想,邬思道下定决心,不管会不会打击到四阿哥,一定要说出来。
他抬眸,张嘴;对面,弘暄期待的看着张嘴准备回答自己的邬师傅。
可良久,俩人依旧维持这情形,却并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邬思道看着四阿哥弘暄清澈的双眸良久后,不忍心的同时,心里隐隐觉得自己回答了四阿哥弘暄会不太妥当。
一时间纠结不清楚的他,当即苦笑道:“罢罢罢,这事,先生不好回答四阿哥您,您还是问贝勒爷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