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记得抹上。”
“用不着,流了两滴血而已,至于这么矫情?”他随手把药膏往桌上一撇。
看着他这副无谓的态度,晓楠无端有些冒火,“你这是两滴血的问题吗?景易宣,你自己是医生,你就应该清楚,你刚刚被人咬破的地方残留了多少细菌和病毒,这病人要一旦有什么传染病,你就非得跟着遭罪不可!”
“是吗?那可真要让尹小姐失望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旋开那支药膏的盖子,熟练的用盖帽将药膏桶开个小口,递给晓楠,而后又递了支棉签给她,再然后,乖乖把自己的手也送了过去,“就你这药膏,最多能起个愈合作用,你以为能消毒啊?等你给我来消毒,我早病入膏肓了!在病患洗胃之前,早就有护士给我做过紧急处理了!要连这点常识都没有,我这医生也白当了。”
听了他的话,晓楠这才松了口气,“那你不早说。”
景易宣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今天这事,谢了。”
晓楠歪头看着他,抿嘴笑了,“还真难得从你嘴里听到一句好话。”
景易宣将头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休憩着,“今儿我真累了,没功夫跟你耍嘴皮子。”
晓楠细心的替他上药,“其实今天这事,好像让我对你又加深了点认知。”
景易宣本想随口回句‘没必要’的,但他到底没说出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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