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兰的声音有些嘶哑。

        “谢谢秦姨。”景易宣礼貌的道谢,顿了顿,才又补充一句,“我父亲情况还好,勿挂念。”

        秦兰一听这话,愣了愣,下一瞬,似又触到了她的某根敏感的神经,眼泪一下子又如雨一般涌了出来。

        景易宣本想出言安慰几句的,却到底什么都没说。

        晓楠随着景易宣出了奠堂来。

        单薄的白色丧服,裹着晓楠那瘦小的身子,她站在风口前,白衣随风飘扬,顺着风贴在她的娇身之上,将她衬得越发清瘦,宛若一阵风,就能将她卷走一般。

        景易宣伸手拉了拉晓楠,不着痕迹的与晓楠转换了一下位置,替她将寒风挡去。

        晓楠的情绪一直很低,头垂着,抿着唇,不说话。

        见景易宣也只是盯着她看,迟迟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她才耐不住了,问他,“你……要跟我谈什么?”

        “你没有什么话是想跟我说的吗?”

        景易宣反问她,末了,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裹在晓楠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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