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瑶打了很久,手酸得快抬不起来。
权廷爵说:“够了吗?不够休息了继续。”
他总是这么迁就她。
汤瑶的泪腺顿时崩溃。
坚强的伪装在权廷爵面前溃不成军,数不尽的委屈像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她忍了那么久的眼泪,在权廷爵面前毫无抵抗地落下,她捂住脸,大声哭起来,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权廷爵很少见汤瑶哭。
但她每次哭,一定是绝望到极点。
明明恨透了这个女人的背叛,但看到她那么伤心难过的模样,胸口还是闷得发慌,好像要爆炸一样。
她的哭声像无坚不摧的利刃,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别哭了!”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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