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暮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装束，虽然与士兵们有所不同，但依然遗留着浓重的军队痕迹。
“如果我告诉你，我只是一个武馆的教练，参与到这次的行动，是被强迫的，你相信吗？”
菲奥娜回忆起她第一次和张暮相见时，张暮练功的样子，点了点头，表示这个问题算是过关了。
“那么第三个问题，你现在是不是为orders效命？”
张暮想了下，回答道：“我别无选择，我不这么做，死的就是我。”
菲奥娜眨了眨眼睛，没有做声。这个答案或许站在人类的角度，看来难以接受，但对血族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自私，就是血族的天性。
“好吧，我可以放你走，但也希望你能保守见过我们的秘密。熟识的同伴已经死去太多，我不希望再多一个。”
谁知张暮的脸上却露出苦笑，说道：“抱歉！你不能走！”
菲奥娜听后脸色一变，收回的十字弩再次瞄准张暮，那个股令人恐惧的危险感再次从弩中冲出。
张暮吓得立即摆手，快速地说道：“我指的不是这个意思，在这后面把守着的，是我们武馆的馆主，平日你或许不惧他，但在这种地形下……你的弩，无法对他造成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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