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孝不置可否,只是静静看着她,中年女人也识趣,立刻指着之前的热心青年,接着说道:“第二个是这个青年,这位小兄弟一来就检查过那位已经过世的先生,摸过他的嘴巴和脖子,要说可疑,他的动作最可疑!”
“嗯。”张孝鼻子发出声音,像在肯定中年妇女的话,又像是只是单纯的答应一声,表示自己在听的样子。
青年倒是没什么表示,只是眉头微皱的样子,显然并不满意这样的说法,但这会儿没人关心他的想法。
中年妇女也不知道张孝什么意思,稍微等了等,又再次说道:“再之后只有这位乘务员先生了,他是第二个来的乘务员,第一个乘务员让那位小兄弟支使去广播了,这位乘务员是来做急救的……不过他并没有碰过那位已经过世的先生。”
中年妇女指的就是抓住她的男空乘,张孝眼睛转向他,男空乘一点不慌张,解释道:“我看不出病人的病症,不敢随意施救,而且那时候,我看病人的呼吸已经稳定下来,所以……”
“嗯。”张孝又发出不置可否的鼻音,眼珠一转又看向中年妇女道:“那么,那位先生到底是什么时候死的?”
中年妇女不敢怠慢,立刻回答道:“大约就是您来的时候,从您见到他开始,最多也就五六秒,他就咽气了,我一直捏着他的手,脉象就是那个时候消失的。”
“原来如此……”张孝道了一声,眼睛微微闭上似乎在思考。
在场的人都看着张孝,等着他的说法,不过怀疑的眼光已经都集中在中年妇女和热心青年身上。
中年妇女不用多说,本来就心怀不轨,乘人之危想要偷东西,难保不会因果颠倒,是见财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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