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听了若有所思，遂放开了他，“那你为什么说不是病毒？”他虽然接手研究丧尸病毒不久，但他确定是一种毒素。
韩博士见顾彦终于松手了，脸上才慢慢有了些血色。
他小心翼翼的抓着顾彦的手臂爬出窗子，出来后靠着防弹玻璃，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喘息。
他道，“不能纯粹用病毒来定义……”
危急关头，韩博士现在说的，是只有少部分人才知道的机密。
“那种物质确实含有毒素，不过更是一种能量，一旦过量，人就不能承受，反倒变成了丧尸后，那种能量改变了身体，使得丧尸进化出了一种分解能量的本领，我们称它为‘生物提纯’。
丧尸会将空气中游走的能量物质吸入体内，然后分离它们，将毒素沉淀在身体里，能量提纯到尸核中，这个过程就是生物提纯。
而只有最早陨石撞击星球的时候，那一刻爆发出来的能量物质才是最多的，所以那时挺过去的人类，大部分在后来都不会变成丧尸，因为空气中的特殊物质变少了。
当然也有例外，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说丧尸病毒会在空气中传播的原因，它一直都在，只是浓度少了。”
顾彦觉得很有意思，这种特殊物质他越是接触，就越是熟悉。
在诸天界，也有一些“剧毒”本身就是能量，它的毒不来源于灵兽或者灵植，而是像射线一样，进入体内后就能改变人体，或者刺激人体。
“所以呢，这些和你们的计划有什么联系？”顾彦饶有兴致的问。
韩博士眼中闪过一道郁气，阴沉说道，“我们的实验，原理说来也很简单，人一旦吸收过量的外来物质就会尸化，主要是因为人体蕴含的生物能量太弱，承受不了这种力量冲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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