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老。”秃头大汉孔祭酒扯着嗓子,大声问道:“你的意思是反了?”
“对!”卢循一笑,道:“反了他娘的,给师君报仇。”
大殿聚会前,以孙大眼为首的甘派主要祭酒都事先通过气,一致认为,趁司马元显在江南倒行逆施,天怒人怨之际,举兵反晋,但必须取得苦派中人,最好的借口便是替前师君孙泰报仇,解救王氏一族。
“替师君报仇,宰了司马元显、”
“报仇、报仇、反了、反了。”
“把上虞县王祭酒先救出来,不能不管他......”
殿中一部分苦派祭酒出于义气,也跟着吆喝起来,传功长老等数名稳重的长老和祭酒默默不语,给师君报仇,解救上虞县王氏一族都是份内之事,要怪,只能怪司马元显行事太嚣张,而天师道近年势力太庞大。
兔子急了都会蹬狼,何况天师道不是一群兔子,最差也是一群庞大的水牛,一群庞大的水牛,怎肯甘心被一头饿狼威胁恫吓。
司马元显年轻气盛,随意的诱杀孙泰,便是对普能百姓蔑视的恫吓,从小在皇城中长大的他,从来不会在意百姓的想法,更不会顾忌一群流民的报复。
“大家静一静。”孙恩站起来,身上白袍垂下来,衬托的他气度儒雅出尘,扬手说道:“诸位教友,本教数代师君和长老、祭酒经过数百年努力,办义舍,治病人,才有本教眼下气象,传到我辈手中,王氏一族蒙难,本教若弃之不顾,必须寒了天下教友的心。”
救教友出水火,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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