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道韫眼前一黑,随后心存侥幸,王凝之手握会稽郡数万兵马,岂是面前一个普通修士说杀便杀,当下稳住心神不动声色。
红光一灭,地面计时香终于燃尽,化成灰烬在风中飞舞。
“香灭了,野渡人让开!”姚麻子跳起来,大声吆喝:“轮到乱石岭诸神上了。”
“晦气......”野渡人扔下数具尸首,骂骂咧咧蹲到远处墙角等侯。
“谢道韫有礼。”姚麻子带了一批獐头鼠目的男子大摇大摆的围上来,远远看看谢道韫,一抱拳,一脸麻子笑的全飞了出来:“在下相貌丑陋,但也能咬文嚼字,乃乱石岭文曲星神,王凝之已然死了,谢道友不如从了本神,以后夫唱妇随,其乐融融。”
谢道韫气极反笑,面前的姚麻子若在平时,连多看自已两眼也不敢,今日竟敢有非分之想,一是令人作呕,二是令人感叹,世道一乱,什么牛鬼蛇神全跑到阳光下学人形了。
姚麻子见谢道韫一笑,宛如春夜中的百合,一种尊贵典雅徐徐盛开,顿时感觉骨软筋麻,仿佛谢府中的金银珠宝都在向自已微笑。
一枝白色柳枝倏地自人群中飞出,从姚麻子喉间一空而过,一股浓血“噗”的喷了一地,满脸的麻子黯然无色的垂下了头。
姚麻子死了,死在自己发财的梦想中!
谢东衣在婢女的挽扶下,虚弱的从府中出来,刚拼尽全力发出一记咏柳絮指后,面色赤红的不停咳嗽,姚麻子同伙一阵惊呼,但没人敢上前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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