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之后,继而是刺骨的疼痛。
文人书生形容塞北风沙向来喜欢用“狂风如刀”四个字。蜀道上的风轻缓而温柔,却宛如世上最轻薄最锋锐的刀片。
无声无息的割开段胤洗得发白的布衣,继而再段胤皮肤上穿过,留下微不可见的伤口。
扭头看向肩膀,段胤看不到衣服被割开的口子,也看不到皮肤被割开渗出的鲜血。
但他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自己的衣服,皮肤被割开。伸手在肩膀上摸了一把,滚烫,粘稠的触感传至手上。
这是鲜血的触感。
将手掌放于眼前,却又看不到任何的血迹,只有将手指贴近鼻尖才能闻到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段胤摇了摇头,又伸手握着胸前的玉坠。这个玉坠总是能给他安全感,握着玉坠,段胤就会觉得心底踏实。
咬牙再上一步,段胤浑身颤抖,似乎下一刻就要摔倒在地。双脚的颤抖越来越严重,他感觉到作用在双腿上的重量越来越重,双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向下弯曲。
他似乎在下一刻就要倒在这里。
直到,段胤脖颈处的那个神荼印记开始微微发光。一股灼烫在段胤脖颈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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