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于,此刻,在于此地。
原因很简单,那把剑不在斜谷,而在邙山。
所以,在斜谷,在北原,南唐不管取得了多大的失败亦或是多大的胜利,都不重要。
重要的此刻在邙山即将发生的战斗。
这场战斗的输赢才真正决定那把剑的归属。
赵仁煌看了一眼山下,闭目,静心,力求将自己一身气势状态调整到最顶峰。
他在等一个人。
等白帝传人。
他知道,白帝传人必定会来。圣器只有一把,它的归属只能由他和白帝传人的胜负来决定。
赵仁煌舔了舔嘴唇,身上不见任何真气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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