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还是忍住换气冲动,压出胸膛气海最后一缕真气,持剑前奔。
世人一直诟病邙山低矮,无巍峨雄浑之气象,其中有好事之人费力不讨好的测过邙山主峰高度。
两百九十八丈。
距离那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三百丈只有一线之隔。便造就了开头之数无法由两百变三百的截然不同。
此刻,值隆冬过后,风雪积蓄了一整个冬季,山顶白雪却又还没开始融化,正是邙山积雪最厚之时。
可怜只有两百九十八丈的邙山靠着这积蓄整个冬季的厚实雪层山峰高度总算突破了最后的那一线之隔,到了三百丈这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来。
蓦然间。邙山积雪开始滚落,深达两丈的厚实雪层开始在山顶震颤,断裂,然后滚下山崖,规模越来越壮大。
百丈之隔,赵仁煌站于山腰,楚白鲸站于山顶。此刻大雪崩落,拖枪前行的赵仁煌目视如大海浪潮激起百尺水幕蛮横推进的壮观雪崩,不闪不避,单身单枪撞入其中。
大雪铺天盖地,赵仁煌淹没于雪崩之中,双眼无法视物,气机感应亦难以察觉刻意隐匿于雪潮之中的楚白鲸。
青衣之上覆白雪,青衫变“白衣”的赵仁煌干脆闭上双眼,手中长枪斜拖于身后,脚底生根,任凭大雪从两侧分流而过。
直至雪崩将近尾声,赵仁煌手中长枪突如蛟龙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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